义骨,没有枉负那一锭白银,牵来的两匹马都是品质上佳,奔跑了将近一天才稍显疲态。
在笛月的提议下,赶了整整一天路,疲惫不堪的二人在路边的一座小村住了下来。二人虽名为兄妹,但男女授受不亲,再加上笛月并不差钱,便开了两间上房。
说是上房,可这无名小村的旅店又能有多豪华?与普通房的区别恐怕就是床垫要厚上一些,软上一些。但这对于过了小半辈子苦日子的天舞来说,已是奢侈。
简单的洗漱后,天舞一下扑倒在柔软的床上,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天舞的眼皮越来越沉,逐渐进入了梦乡。
“想我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飘来,把半梦半醒中的天舞吓得从床上弹身而起,落地之时原本靠在床边的宝剑已是握于左手。只见银白色的月光下,一个模糊的白影靠在窗边。那是一个青年男子,一袭白衣随风而动。待天舞定睛看清那人面貌,不禁一脸震惊。
咚咚咚
天舞的动作弄出来不小的动静,显然吵醒了睡在隔壁的笛月。
“你没事吧?”笛月轻敲房门,关切地问道。
“啊,我没事!”天舞急忙敷衍道,“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我可以进来吗?”笛月又轻敲了两下门,接着便响起了木门摩擦地板的声音。
“别!”天舞连忙阻止道,推门声也戛然而止,“我…我没穿衣服!”
“啊?你睡觉不穿衣服的吗?”
“要…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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