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那样的话,她也不会在任家落败的时候放下身段去酒楼做服务员。
大家闺秀就应该是这样,能够坦然地面对富贵和落魄。
为了能够更好地庆祝,韩承将整个摊位包下来一整晚,请摊位上的烧烤师不停歇地忙活着,除了给他们自己享用之外,还给夜市上的各个摊位都送出去,让大家和他们共同庆贺。
在他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时候,南霸天的脸色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突然就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用一种心虚的眼神看着韩承。
韩承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常,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老板,我能不能带几个人过来。”南霸天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韩承道。
“当然可以了。”韩承听了不加犹豫地就应了下来,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用得着他这样鬼鬼祟祟地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南霸天眼睛一亮,拿出手机来给自己的兄弟们发了消息,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有十几个人就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韩承对这些人都是有印象的,大多都是往日跟在南霸天身后收保护费的小弟,更有的上一次和韩承交过手,所以再次看到韩承的时候纷纷低下了头就好像真的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都坐吧,不要站着了。”韩承见他们黑压压地站在那里好像十分拘谨的样子,于是先一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