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所以母亲的情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格外不稳定,林翕也是半斤八两。
也就是说,不会说话的李仁德来了他们家,得照顾这样情绪极端的两母子。
林翕觉得换成寻常人可能早就受不了了,但李仁德不一样。
他永远都是笑眯眯的,面对林美玲偶尔发作的龟毛性子好脾气地应着,面对林翕的不说话就自己主动去摸索他的喜好,变着法给他做好吃的,碰壁了也还是乐呵呵地笑,还在发现林翕中午逐渐不回家后,为了让他能多吃一点,主动来学校食堂应聘。
谁知道他一个哑巴是怎么说动负责人的。
后来的林翕每每想起就觉得很难过,可少年时的他心里却看不见这些,只知道逃避,而且李仁德对他越好,他就逃得越厉害。
回想起上一世李仁德在母亲死后一夜白头,去他们以前家附近的公园秋千上一坐就是好几个下午,然后在身体日渐变差后难得顽固倔强地不肯就医,只默默塞给了林翕一本印满了存入日期的存折,满目沧桑不再笑的样子,林翕便忍不住偷偷擦了擦眼睛。
然后在旁边的高自健还没反应过来时,快步跑到了李仁德的打饭窗口。
林翕跑过去之前,上一位学生已经走了。正如高自健所说,这会儿学生窗口早就没什么菜剩下,其他师傅都去后边休息了,只有李仁德还站在那里,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看着有点心不在焉。
直到看见林翕跑过去,那双眼睛才突然亮了起来,下意识就要伸手给林翕打饭。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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