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李胜华抱着骨灰盒起身,缓缓离去。
当另一个白发老人,恩师赢大法官,进入李胜华的视线时,他惊呆了。这个老人苍老的速度让他难以置信。他和恩师在美国别离,距今也不过两年多的时间。但老人已经由两鬓斑白完全变成满头银发。可见老人为审判战犯的事操碎了心。
早在两年前,李胜华的恩师就放弃了美国的优越生活,毅然决然的辗转至重庆,和最高法的政要大佬商议抗战后审判战犯的事。只是当时抗战还在焦灼的状态,国府大佬并无心理会此事。无奈之余,赢大法官就只能做一些审判战犯的准备工作。
直到抗战胜利前夕,赢大法官才奔赴xiang港以及审判战犯的前沿,南京亲自调查取证,并奔走呼号z府着手审判战犯。
赢大法官似乎看透了李胜华的心思,边露出慈祥的微笑边自我开涮道。
“我老的这么厉害?才两年多,你就不认识了?”
“没、没有。老师您风采依旧、不减当年。”李胜华边尴尬的寒暄着边径直走向恩师。李胜华本是迎着恩师张开的双臂想来个熊抱。只无奈于他怀里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很难实现他的心愿。他恩师随即就拉着他的手寒暄道:“两年不见,进步不小,越来越会说话了。你美国的舅舅、舅母都好吧?”
“都还好,除了我舅心脏有点问题外,身体都无大碍。”李胜华抓着恩师的手,看着他父亲般慈祥的笑容,心中的伤感和举止上的拘谨正逐渐被驱散。
“无大碍就好,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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