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钊幽声问：“所以你认为有可能是谁做的。”
    他已经在派人暗中调查，不过也没有这么快就得出结论，而云以旖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聪明，所以这件事情搞不好她早有准备。
    “有可能做这样事情的人，应该有很多吧。”
    “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云以旖掩住唇边的笑容，想要从她嘴里翘出话来，可没那么容易。
    “祟总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能知道？”
    “……我记得你们办公室里有个实习生跟你关系好像不怎么样。”
    祟钊不动声色地开始试探。
    云以旖面色淡然：“照这么说，我和办公室里大部分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
    祟钊听她这样讲，反倒是笑了：“看来你在和人相处这件事情上的确有些问题。”
    “愚蠢的人太多，我难道要与这些人为伍吗？”
    祟钊认可地点头：“的确不需要浪费时间和精力。”
    所以他们两个人从根本上就是一类人，都有各自的桀骜不驯。
    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一样而已，而聪明人通常都是懒得与愚蠢人共处的。
    话题即将被转移开的时候，祟钊又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