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白画,一张二两银子,钱掌柜的给了良缘三十两银子。
不然良缘也不会跟钱掌柜的,签什么契约书的,却卖的也相当于是白菜价了。
谁叫她这戴出来了,行家一看就能触类旁通,过不了几天定然就有跟风的了,不如趁此机会先赚三十两是三十两。
如果她自己雕刻好了再拿来卖,也不是不行,她这不是没时间么,也不想自己往后就变成雕刻大师天天玩刀子,那不是她的梦想。
再者,她主要还要雕刻船呢,那个可不能耽搁。
而钱掌柜的愿意给三十两,买下那十几张图,也是想到赚第一桶金的想法,他还因此又大出血了一番。
让良缘和莫山海把头上的木簪取下来,就别在镇上戴了,至少等他的铺子里有成品出现前,他们不准再戴出来。
良缘一副看恶人的不可理喻眼光,又可怜兮兮的看着钱掌柜的。
“我们现在拿点簪子,头发不就散了?
你这也太不讲理了些。
再说了,我们披头散发的出去成何体统?
这不是为难人么?”
掌柜的一咬牙,给莫山海找了一副银制的冠,就算是最便宜普通的,这一副本钱也要二两银子。
莫山海从来不是那迂腐的,当即就接过手。
然而良缘却是又把钱掌柜的控诉一番,说他性别歧视,为什么不给她一个。
钱掌柜的直接看向良缘手中,那镂空雕花镶绿宝石的簪子,你这不是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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