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年所用的笔墨纸砚,才是重中之重,不是一般家庭所负担得起的。
“这点墨,多少银子?”
“半钱。”
莫山海也觉得贵,可是媳妇想用的,贵一点也无所谓,再说自家今日开始就要收泥狗棍了,有个纸笔记一下帐,也是好的。
“什么?就这点破东西要半钱?”
良缘真是觉得这半钱,花的实在是太不值了。
“这已经是我问过,最便宜的了。”
而且还是最小的,还是磕碰下来的边角料,要不然还买不着这么好的。
莫山海觉得这墨定,真的挺好了。
“不是,你听我说,我本来只是说说,这个钱花的真的有些贵了。
我们自己记东西,用木炭就可以了,还不用钱。”
良缘觉得这样说,可能会让莫山海难过,转而口气又软和道:“不过这么好的墨,半钱银子确实挺便宜了。”
说完,她把那指尖大小的墨定,又从新包起来收好,然后去灶洞口扒拉了一阵,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一个合适的,烧的焦黑的小木棍,此时也可以说成是小木炭。
小木炭还带着火星子,良缘直接舀了一瓢水,把小木棍放水里快速浸泡一秒的样子。
滋啦一声火星子灭了,拿出水面还冒着青烟,一会也就没了。
她看了看,又拿刀小心的把木炭一端,削尖作为笔头。
随之拿了一张纸来,直接在上面试着划了一下,一条黑线跃然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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