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种冰冷刺骨的寒意,“我只不过是不争,不是蠢。”
你是不争,但也是蠢,愚蠢至极。
薄景深嗤笑,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珩。
“那好,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有需要的话,”薄景深站起身,修长的身子显得病房有些狭小。“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整死他们。”
他唇角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意。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帮我跟白一一说声谢谢,救命之恩,我顾珩记下了。”顾珩看着薄景深的背影,眸色暗沉。
薄景深脚步一顿,“不用,我帮她收下了。”
他打开门,便撞上了一对满是惊慌的美眸。
白一一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面上微微一愣,美眸之中划过一丝惊慌。
偷听终归是不好的,这不道德。
她觉得有些尴尬,讪笑道,“你不再多聊聊?”
薄景深挑眉,黑眸之中划过一丝暗光,满是戏谑地看着她,“我和他不熟,为何要多聊聊?”
不熟?刚才是谁说顾珩是他大学同学,是他哥们。又是谁说有事就找他的?
刚才的是鬼吗?我和顾珩在和鬼聊天?!
白一一鄙夷地看着他,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薄景深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牵起她的手,离开了病房。
“他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啊?”白一一说出了心底的疑惑,她回想起那一晚,心下还是隐隐有些害怕,“那天真的是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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