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大雨,让侍卫们在吃惊之余,到底也没有惊慌。依旧个个站得笔直,看得出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王爷,过那边的亭子等候吧。”楚灵犀将油纸伞撑过去,低声劝着。
晋玄王却是伸手接过她手中的伞,浅声道:“难得皇上也要一道来尽孝,本王做臣子的,自当有臣子样子。灵犀,你去,告诉长夜,卸下随身佩戴的兵器。”面圣需要卸甲,这些他都记得。
楚灵犀心中不悦,却也不敢回嘴,只闷闷地转了身。
孟长夜见她独自过来,焦急地跨步了一步,却听楚灵犀开口:“不必去了,劝了也不回来,还说要你我的长剑都卸下。”也不顾孟长夜铁青的脸色,她只转向另一人,“秦先生,您怎么不去劝劝王爷?这外头那么大的雨!”
她面前之人,一身深色长袍,满头花白的头发,只那双眼睛,一点都不曾有老人的干涸,反倒是异常的清澈。
他从来都是个理智明白的人,这也是孟长夜和楚灵犀见他的第一眼便生出的感觉。
秦沛并没有看着面前的丫头,目光传过层层雨帘落在那抹身影上,他只捋了一把胡子,满意一笑:“不必劝,王爷,到底长大了。”
去岁,晋玄王没有回京祭拜先皇后,也是他以死相谏才拦下的。一个不够成熟的人,根本不是薄奚珩的对手。先皇后于秦家有恩,他决不能让晋玄王出事。
秦沛仰起了脸,望向天空中落下的雨丝,心里却像是渐渐明朗起来。
可他更明白,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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