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也一样么?”吴夺也指了指吴大志手上的袋子,“您是爷爷我是孙子,先说说您的,看袋子里的锦盒,东西个头儿不小啊!”
吴夺说完时候,突然觉得这话有些别扭,好像某种很难堪很不爽的情况也可以用。
吴大志却直接打开了袋子,“我买的不是古玩,而是实用之物。”
结果,吴大志袋子的锦盒里,装的是一只粉彩缠枝莲纹双耳瓶。
体量确实不小,足有三十厘米高;口沿微微外撇,束颈,带双耳,溜肩鼓腹,平底圈足;胭脂地,粉彩缠枝西番莲。
“实用?”吴夺乍一看吴大志手上的这只双耳瓶,不由一怔;这肯定不实用啊,就是个观赏器。
“别急。”吴大志将足底冲向吴夺。
圈足内,是红彩三字六行篆书款:大清嘉庆年制。
“嘉庆官窑?”吴夺又道,“嘉庆官窑和实用好像也没关系啊?”
吴大志得意一笑,接着又旋转瓶身。
吴夺这才看到,瓶身另一面的腹部,缠枝莲纹中间,有一个“红双喜”。
“等你结婚的时候,就是实用器了!胭脂地,喜字,嘉庆,多合适!而且你俩都在蜀都,我作为长辈又遇上这只嘉庆喜字瓶!”吴大志接着说道,“而且啊,价钱都很吉利。”
“爷爷,这瓶子是开门的嘉庆官窑,好像很难捡漏啊?”
“岂止是嘉庆官窑?这是嘉庆早期官窑,御窑厂督陶官还没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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