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印，对吧？”

    “所以才可能有漏啊！你这不是眼力高么，没有金刚钻也揽不了瓷器活儿啊？”

    “包老爷子，全本么？”

    “基本是全本，有几处虫蛀和霉斑。”老包顿了顿，“画心是绢本！”

    吴夺又问，“货主和您很熟么？知根知底？”

    “怎么说呢，认识也有十年了吧，是古玩市场摆摊的老哥们儿。他的家庭条件不太好，这幅画也是偶然间得到的，一直想卖个好价钱，但是却也一直没碰上识货的。我呢，在书画上眼力确实一般，但是七爷说你在书画上可是高手。”

    吴夺苦笑，“包老爷子，看来没少找人看，而且都不看好啊。”

    “小吴你别误会，好像我要把你当成冤大头一样。我是想啊，你这么高的眼力，如果是好东西又喜欢，那就买了；如果东西不行呢，权当你帮忙鉴定了，他也就死心了。这个忙能帮么？”

    “包老爷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必须得去了。您说吧，什么时候合适？”

    “今天我俩都不出摊，啥时候都行。你不是要去古玩市场么？不行你先去，下午我们联系？”

    这时候，一直在边上听着的宁霜轻轻点了点吴夺的胳膊，低声道，“还是早去吧。”

    吴夺点头，“包老爷子，古玩市场就是随便逛，我们现在见面算了。”

    “那最好不过。这样，你直接来我家里，我让他也带着画到我家里。”

    “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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