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西不辞而别,而且销声匿迹,不太合规矩。”
老包面无表情,“如今这酬劳,涨到三百万了么?”
“一码归一码。时过境迁,酬劳可以重新谈,但是东西确实不是您的。”
老包却摇摇头,“首先,我当时没拿酬劳;再者,所谓约定,也值得商榷。”
“您这就不讲道理了。”
老包忽而笑了,“你是来跟我讲道理的?”
吴夺皱了皱眉,“那您想怎么说?”
“七爷想拿回东西,而且肯出钱,是这么个意图吧?”
“对。”吴夺点头。所谓之前的酬劳,到了今天,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为了拿回这枚定陵金钱而出钱。
“那他想不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这么做?”
“这一点很重要。我爷爷说了,以您的为人,这里头可能有蹊跷,如果确实有苦衷,他还可以帮忙。”
“我的为人?不要给我戴高帽,我的为人就是唯利是图。”老包又点了一支烟。
吴夺也点了一支烟,“虽然我跟您接触不多,但我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小子。”老包伸出手指,虚点两下桌面,“你如此年轻,就有这么高的眼力,全是靠七爷传授?”
“我是自学成才。”吴夺实话实说,“早先他并不支持我进古玩行。”
“有意思。”老包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么说,你们老吴家的人,全都在古玩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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