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短时间,最后又问摊主,“你手里里就这一件么?”
摊主是个有点儿油腻的中年汉子,本来和老者的交流也算融洽,可一听老者这话,脸就拉耷下来了,“老爷子,您这话说的!什么真东西不都是只有一件啊?有两件一模一样的,那不带假了?”
老者摆摆手,“你误会了,我是说还有其他的残片么?”
“嗐!要是有,我不就一起摆出来了么?”摊主搓了搓鼻翼,“老爷子,要是喜欢就拿上吧,要您八千块,真不贵!”
吴夺在边上一听,要是真品,八千块对有心收藏的人来说是不算贵,好歹是唐代的“金书铁券”残片。
可问题如果是高仿,不要说八千了,八百它也不值。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没头没尾的,特别难鉴定。
没有相关文物能加以对比,毕竟存世最早的“金书铁券”才是唐末的;而且,铁和金的做旧,那可比瓷器玉器容易多了。
最终,老者还是放弃了。
他看不明白是一方面,同时从逻辑上判断,高仿的可能性也远大于真品的可能性。
老者一放手,吴夺就拿了起来。
老者临走前还看了吴夺一眼,欲言又止,才轻轻摇头走了。或许在他看来,他都搞不明白,吴夺这样的小年轻,更不可能搞明白。
实际上,摊主今天把这铁券残片摆出来之后,看的人是不少,而且如老者这般,还看了挺长时间,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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