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很难求,因为他不光是要价高,还挑客户,同时呢,工期不定,完全看自己的心情。”
“一起来的这个白鸟次郎,不会,也是个制瓷高手吧?”吴夺忽又说道。
“倭国确实有一些华夏瓷器收藏家,有几个名声不小,但白鸟次郎这个人,我闻所未闻。”章老想了想,“至于做瓷器,不是没有可能,但又很难确证。”
胡允德就此转了话题,“章老,这所谓的一套东西是不能收了,单收蜀葵画片的摇铃尊,他们又不可能同意,明天怎么说?”
“就照小吴说的一千五百万,不是不想收,价儿谈不拢嘛!”章成锦笑了笑。
“明白了。”
今天大雅斋不开门,也没开例会,中午章成锦和胡允德也都有事情,又交流了一会儿,三人就都离开了大雅斋。
吴夺打上出租车,准备回家,刚给师傅说了地方,手机响了。
电话是罗宇泽打来的。
“吴老板,回来了吧?”
“啊,昨儿刚回来,叫毛的老板啊?什么事儿?听起来你很高兴啊。”
“还不是托吴老板的洪福。”罗宇泽又道,“眼看中午了,有饭辙了木有?”
“没呢,你要请啊?”
“来吧,四喜楼,请你吃个胶东菜。”
罗宇泽之前得了吴夺捡漏的两件外销瓷代卖,吴夺在燕京的时候,又发给他一张海黄的凉榻,这几件他且能赚不少。
吴夺挂了电话,连忙给出租车师傅说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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