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了个懒腰,淡定自如地点了一支烟,仰头四十五度角吐了个烟圈。
吴夺一看,心说魏风这是要出一口恶气了,其实没必要,直接说清楚就好。但吴夺当面又不好多嘴,只好轻咳两声。
魏风却好似浑然无觉。
“对,这不是免得你说我一鱼两吃么?”单老板见魏风回来又用放大镜和手电看了看一遍,略感不妙,但却又不能平息侥幸心理,而且已然连环布局,也不能说撤就撤了。
“我早就说了你不是一鱼两吃。”魏风冲他抬抬下巴,“那你说,最低能让到多少?”
“还是你来一口吧,我听着。”单老板应道。
魏风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单老板先入为主,心头一喜。
若是两百万,加上之前单卖菱花镜的九十九万,加起来差不多就是一套伏兽钮子母飞天镜的行价,如果这样成交,那也算达到目的了。
但他嘴上肯定还得再争取一下,“魏经理啊,我说三百万,你直接给我砍掉一百万,实在是太多了!这么着,我也是个痛快人,我给你取个中,两百五十万不太好听,两百四十九万,够意思了吧?”
“什么?”魏风摁灭了烟头,“我这不是两百万,而是两百块!”
实际上,这面圆镜不要说修复过了,就是裂成两半直接卖,它也不可能只值两百块。魏风这是存心要挑弄他。
单老板懵了,“两百块?我没听错把?”
“单儿,我比你大几岁,我都不耳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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