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你要是九十年代末买的,花不了多少钱吧?”此时,邱不落又问道。
“花了一千二。”
胡允德笑道,“你怎么都不亏。如果不刻字,这香炉能值三万左右吧;刻字之后,价值稍有折扣,也能过两万。我说一万收,是因为我们开门做生意,还得加上相关成本,也需要留出利市。”
男子拱拱手,“多谢胡先生指点,受教了,那我就此告辞了。”
男子走后,吴夺干脆就直接问了,“德叔,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么多?说得这么详细?”
胡允德解释道,“这也得分人,一般人,咱们自然是能不鉴定就不鉴定。但我观察此人,性子比较直,而且压不住火。如果不说明白,有可能没出古玩城,他就会忍不住骂我们是黑商,万一有好事者碰上,他的情绪起来了,只会愈演愈烈。今天周六,古玩城人多,这样对大雅斋的影响很不好。”
吴夺心下佩服不已,胡允德看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于姓男子这种性格,给他解释透了,让他心服口服,虽然失望,但也不会生事。
胡允德又道,“当然,也得有个先决条件,这东西是他多年前在外地收的,我点出不真,不会得罪同行。若是近期在齐州买的,那就得另做处理。”
“德叔这一说,我真是受益匪浅。”吴夺叹道。
“不过是经验之谈。”胡允德又看向邱不落,“老邱,你是收了一套东西对吧?”
“对,民国粉彩,一件提梁壶,八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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