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期。不过,确定了这些,还是不能确定为真啊!”
“这一方曾国藩旧藏端砚,苏文山老爷子生前的时候,章老曾提出购买,但是苏老爷子没有割爱。如今,故人已逝,章老重拾收藏之意。”胡允德轻声感慨,“不过,来之前,章老也不知道会不会上拍,只说如果上拍,就一定要拿下。”
“既然如此,那还管什么真假?”陈永钧道。
“还是得确定一下,如果砚台和刻铭能到代,说明他们没有复制一方假的出来卖。”
吴夺接口,“也不一定,有可能复制了不在这里拍呢?不过,只要这方不是复制品就好。”
“嗯。”胡允德点点头。
拍卖开始后,这方砚台报出八十万的起拍价,居然应者寥寥,有人应了起拍价之后,胡允德只加了一手,八十一万就中拍了。
应了九九之数,彩头还挺好。
下午的拍卖,有点儿开门绿的感觉。
吴夺心想,这也可能和拍品有关系,砚台本来就不算古玩中的热门,属于小项,高价的东西相对不多。虽说带了“曾国藩”的噱头,但这个起拍价也不低了。
同时呢,就和吴夺之前揣度的一样,无法完全判定就是曾国藩旧藏。若只是一方清晚期的端砚,万儿八千的比比皆是,不是“曾国藩”就完犊子了。
中拍之后,胡允德很是畅怀,“章老很赞赏曾国藩的为人之则,《曾文正公集》也是他常读之物。这一方砚台,他看过之后,笃信就是真品。其实,传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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