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才华,“傲”比不了他的人。陈永钧正是如此,他只对他看不上的人“傲”,不会对比他高明的人“傲”。
若是对比他还高明的人也“傲”,那就不是恃才傲物了,成了狂妄自大。
最起码,在那一件“康熙五彩花鸟纹大盘”上,吴夺是比他高明的!
“陈总言重了。智者千虑,偶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我只是碰巧了而已。”
宁雪听了吴夺的话,撇了撇嘴,拿着笔在本子上连戳好几下。
“呵呵。”陈永钧摆摆手,探身压低声音,“你非要这么谦虚,那我不妨就再问问你,这甜白釉抱月瓶,你怎么看?”
吴夺笑了笑,“既然两位前辈都不感兴趣,那么我的看法估计和两位前辈都是一样的。”
“如果你真当我是前辈,就请你说说!”
吴夺听他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推脱,看了看周围之后低语:“这是白釉,不是甜白釉;年份上,和永乐差了三百多年!”
永乐甜白釉,只是一个通俗的说法;严格来说,应该叫甜白瓷更准确。
因为,这种釉是透明釉,而不是白着色剂釉。这甜白釉的效果,是透明釉和白胎结合形成的。
永乐甜白瓷器的胎,一般都很薄,很多都能透光。之所以这么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了体现胎釉结合的效果。
永乐甜白的胎土,是非常讲究的,要彻底去掉粗的颗粒和影响净度的杂质,并将含铁量降到最低,然后配合透明度极高的釉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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