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深入其中,是养的狗都有奴性。”
“嗯?”
“你看看关于狗的词语,什么狗奴才,狗腿子,狗仗人势。狗啊,在主人面前,忠心不二,奴颜婢膝。人的精神需求里头,奴才的仰视和服帖会带来一种享受。”
“我去,徐大爷您这是研究上哲学了?不过,这和您年轻时候养狗、现在不养狗,有啥关系啊?”
“因为我最后养的一条狗,颠覆了我的想法。”徐有仁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这事儿不细说了。”
吴夺一听,多半是这狗“反主”甚至咬了他,也没再问,转而接上断了的话茬,“徐大爷您这说起狗,跑偏了啊,您找我是有东西鉴定么?”
“对对对。”徐有仁放下了化肥,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扁方锦盒,“这是一个做颈椎推拿的病号送我的,推不掉,他扔下就走了。你给看看值不值钱?要是很贵,我还得给他送回去!”
“哎呦!徐大爷您这高尚的品德,真是我等年轻后辈的楷模啊!”
“少贫嘴!”徐有仁打开了锦盒,“你给我鉴定,不收费吧?”
吴夺忍俊不禁,“您都想着给人退回去了,我哪好意思收费啊!”
这扁方锦盒,也就七八厘米长、五六厘米宽,里面放的是一块白玉牌子。
标准的四六牌,浅浮雕菩萨像,吴夺仔细看了看,“徐大爷,这病号知道您是属兔的?”
“对啊!你也知道?”
“我本来不知道,不过这玉牌浮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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