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即便是论堆的东西,也有点儿小特色。这铜墨盒是白铜的,四四方方,边角却处理得很圆润,盖上刻了一首诗,杜甫秋兴八首中的一首:
闻道长安似弈棋,百年世事不胜悲。王侯第宅皆新主,文武衣冠异昔时。直北关山金鼓振,征西车马羽书驰。鱼龙寂寞秋江冷,故国平居有所思。
也没款儿。
吴夺心说,刚才只是笼统看了看,断了断代,现在细看这刻字,竟越看越显功力啊!
行书,刀工精湛,章法有度,如行云流水,让人赏心悦目。
刻铜墨盒,在清末民初很是流行,赏玩意义已经大于实用意义,文人雅士常备。而名家之作,也是达官贵人馈赠的佳品。
而且白铜墨盒不比寻常的黄铜墨盒,当时这种白铜又叫“赛银白铜”,它是真加了银的,铜、银、锡合金。
白铜墨盒,大小合适,又白又滑,手感非常好。
吴夺又拿下了盖子看了看里面,这内胆虽然已染就墨黑色,但是从些许斑驳之处能看出来,应该是紫铜的。
再看盒底,也没什么堂号和落款。
吴夺眉头微皱,之前没仔细看,真真是刻得一篇好字;按说有此刻字功力,就算不是名家,也应该有个款儿才对。
思量之间,吴夺便决定听一听。
不听不要紧,一听竟然听出了两个名人!
这······
差点儿错过了!
吴夺立即将白铜的盒盖翻过来,查看盒盖的竖向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