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相似。
旁人一下就散开了。
傅夏对温宛说:“我们两个可以单独说会儿话吗?”
温宛看了看人群中的顾偕深,他没有回头,还是在和别人说着些什么。
傅夏再问了一遍,温宛说可以,跟着傅夏来到了外头。
“在里面闷坏了吧,我也特别烦人多的场合,没完没了的,其实我没什么特别的话想跟你说,只是想让你出来透透气。”
傅夏伸伸懒腰,长长吐口气。
“对了,你跟阿深结婚几年了?”傅夏回头问他。
温宛说两年多。
傅夏问:“他怎么对你冷冰冰的,平日里也是这样吗?”
“顾先生只是不爱跟我说话。”温宛老老实实地道。
傅夏注意到温宛手上没有戴着戒指。
听到温宛的回答,他安慰温宛:“别难过,笑一笑嘛,你这样子,回头阿深还会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跟阿深是高中同学,那会儿还是同桌,我们打过架,完全看不出来吧,可是你看我们不也成了朋友吗?”
“阿深的性子就是这样,慢热得很,不过你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已经很好了。”
温宛一开始还在认真地听他说话,后来注意力似乎被窗外的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
傅夏发现他没有在认真听自己说话,心下难免不悦,“你在看什么?”
温宛想着自己也许是看错了,对傅夏笑了笑。
-
过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