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
穆长汀态度恭敬的说道:“母亲,江雪不过就是一个花瓶,我喜欢就将她摆在那里罢了,您这么说,未免也太大题小做了吧。”
穆老太太冷笑:“花瓶?大题小做?当年发生江蓉那件事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江蓉只是一个花瓶,很漂亮的花瓶,你需要的就是这种花瓶,你说你媳妇太有心计,根本不适合做你背后的女人,那我先走倒是问问你,你觉得你媳妇跟江蓉比起来,谁更有心计?穆长汀啊穆长汀,人就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花瓶那是死物!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太小看人心了。”
说完这一大段话,穆老太太又语重心长的说了最后一句,“小心把自己都给搭进去。”
穆长汀颔首:“是,母亲教育的是。”
穆老夫人摆了摆手,“行了,你也不用在这里跟我阴奉阳违了,你要真觉得我教育的是,就想办法把景墨给我叫回来,他是我周英华的孙子,不是他穆修贤的孙子,你回去吧。”
穆长汀不再多待,起身颔首:“好,那儿子就先告辞了。”
穆老夫人烦躁的摆了摆手。
一上车,穆长汀就对助理说,“打电话给张烈,问问他,海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助理点头答应立刻将电话打到了张烈那里。
接到电话的时候,张烈正在跟穆景墨汇报这几天的工作情况。
看到来电显示,张烈脸色微微一变。
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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