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认错态度良好,云符玉轻轻放过,又变回那个安静寡言的云符玉抱着兔子顺毛。天道吐出宝镜和他一起看电视。
江辞独自回到自己住处,令校尉程昱集合所有护卫,包括守门的。
一百护卫整整齐齐列队中庭,江辞巡视他手下的士兵,心中依然想着云符玉。
他欲放他自由,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信任云符玉。
他这样的人,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如果云符玉只是单纯的妓馆小倌;如果云符玉只是身不由己被李代桃僵落入将军府,江辞不介意待他如知己亲朋,敬他护他,照顾他。
如果云符玉当真药石无医命不久矣,江辞愿意把他当做唯一的“夫人”,照顾他、厚葬他,为他培土扫墓、祭祀上香。
可是云符玉活了,没有大夫救治,他身上的毒莫名解了七七八八。他能把一只活兔子无声无息弄进守卫森严的将军府,他声称自己忘记许多事也多半是假的。
江辞甚至怀疑他不是那个沦落风尘的苏遥。
若不是江辞摸过他的脸,捏过他的骨,确认他身无易容。
云符玉在江辞面前满身是破绽,使江辞无法信任、无法安心。
偏偏这个人是江辞他自己选的,他想扔下他?
云符玉那样清冷的人竟然气到不穿鞋子就要找剑杀他。
江辞深深叹息,心中又想着,或许另有隐情,或许他们可以做朋友,可以共同生活,相敬如宾。
人是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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