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神医向他伸出手:“请与老夫对一掌。”
江辞斟酌着运起九成功力,与神医对掌,“砰”一声响后,陆神医哐哐后退两步,赞叹:“年纪轻轻却内力深厚,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难怪将军能打得夷狄俯首称臣。”
江辞谦逊拱手:“得罪了,退敌之功乃西北军十万将士共同奋战得来,江某一人不敢当。”
陆神医哈哈大笑拍拍江辞肩膀,“以你之功力逼毒足以,老夫再开副药给夫人调理身体,不出三月即可痊愈。”
江辞忙躬身揖礼,感激道:“多谢神医!”
陆神医摇摇手说:“不必多礼。对了,老夫的墨用完了,不知将军能否取些来,老夫好写方之。”
“神医稍待。”这里没有下人伺候,江辞亲自到侧边的书房取文房四宝。
陆神医笑得高深莫测的低头望向云符玉。
云符玉抹掉嘴角的血,支起身倚在床头,平静回视。
“不知夫人尊姓大名,师出何门?”陆神医老神在在,捋着胡子,一副世外高人风范。
云符玉低眸敛袖,气势全然不输老狐狸,不答反问:“神医为何不在江辞面前问,反要支开他?”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听说你身中蚀毒,还有杏林世家小公子陈二脉案为证,想必中毒是不假。可老夫诊脉发现你经脉畅通无阻,任督二脉通顺,比大部分习武的人都要好。观你气色五官,亦无毒入肺腑之兆。”陆神医紧盯他神情,但见他神色无常,淡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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