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玉!”咳声成功打断江辞的思绪,云符玉一咳嗽他的心就提了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溪儿河儿的,对护卫们使个眼色,“回府!”然后揽着云符玉的腰离去。
他们走得毫不留念,徒留高溪川凄苦的站在街道上,神情哀怨,心被悲伤攫紧。
将军府的马车停在另一条街上,江辞和云符玉一起坐进车厢,一名护卫驾车,其余护卫跟车小跑。
江辞紧张的握住云符玉手,关切道:“咳血了吗?痛不痛?”
云符玉盯着他的眼,认真道:“他是你心上人吗?”
江辞愣了,“谁?”
云符玉眨眨眼,怀疑的一个字都不信的眼神。他说:“高溪川。”
“你在说笑吗?我不喜欢男……”江辞看到云符玉专注的目光,慌张改口:“不,我是说……高府与江府相邻,溪儿是高尚书幼子,从小受宠。我在江家却——”
他嗤笑了下,“我的处境和他截然相反,我们偶然间相识,他对我很好,如同对待亲兄长一般,许是同情我的处境罢了。”
云符玉安静的听他讲述童年往事。
“他之于我是弟弟。”江辞笑着摸摸云符玉脸颊,“只是弟弟。”
高溪川如一道光,照亮他阴暗幼年的一角,使他不至陷入孤独的黑暗,对人心绝望。
“他心悦你。”云符玉说。
“不可能!”江辞斩钉截铁的说,“溪儿自小饱读诗书,决不会做这种离经叛道的事。”
云符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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