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说服他们,没想到你一来就认了弟媳,替爹解决拿了主意。多谢了。”
江自宸脸色霎时白了。他回头看看江向忠阴沉的脸色,明白自己失言,说错话,忙低头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言。
江自兆暗自冷笑,嘲笑江自宸的自以为是。就这种脑子还想和他争嫡子之位,做梦!
江自宸全然是副被惯坏的世家子样儿,江自兆稍显沉稳,自以为心机深沉,实际上和江自兆不分伯仲。
在蠢这一点上,从江自兆的官阶可以看出来,与江向忠实为一脉相承。
江辞对江向忠道:“爹,今日我带阿遥来是向您和母亲敬茶的,既然你们不愿喝这杯茶,那我们就告辞了。”
言语是利剑,能伤人于无形。
小时候的江辞深受其苦。而今他长大了,娶妻了,江家的人再如何给他难堪,他都不会让云符玉同他一起受辱。
他虚扶云符玉的腰,低头道:“阿遥,我们回家。”
“回家”对江向忠这个当爹的而言,就是最大讽刺。
大将军府是皇帝御赐,江辞从江府搬进将军府,不带一亲一眷,犹如与江氏分家。
在京中世家里也是头一份的了。
云符玉非常有眼色的虚咳几声,点头。
他一咳嗽江辞就紧张,顾不得旁边一屋子的江家人,担忧道:“还走得路吗?”
云符玉轻声回答:“无碍。”
两人说话时头挨得很近,在外人看来是亲密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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