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下的?!”
钱氏矫揉造作的惊呼一声:“哎呀,你们快站着快站着!别惹老爷生气呀。”
江辞回身握住云符玉的手,低声说:“来,我们向父亲和母亲敬茶。”
云符玉顺着他的力道起身,余光瞟见李氏正端起茶盏喝茶。
他愣了下,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江辞。
江辞握着他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看着完全没有要喝媳妇茶意思的江向忠夫妇两。
难堪和难以言喻的心痛席卷了江辞。他想恪尽礼仪,身为亲生父亲的江向忠却始终不拿他当人。
心仿佛一点一点沉入冰水中,凉透了。
江向忠哼声道:“我可当不起大将军这声父亲,也喝不起这位姑娘敬的茶。”
江辞非常难堪的站在那儿,紧紧牵着云符玉,没有第一时间吭声。
“江府可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李氏淡淡道,端足了主母架子。
“爹。”江辞艰难的开口,欲要解释。那边江向忠直接一摆手,把他的话都拦在嗓子里。
江向忠说:“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娶这个女人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实是无媒苟合!江辞,你若还要这个脸,就不要再她和你的亲事!”
江向忠说得委实难听,连压根不关心身份问题的云符玉都听得皱眉。
身为人父,对年轻有为的儿子如此口出恶言,是何道理?
云符玉不明白,对江辞这样的儿子有什么可挑剔可不满的。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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