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你。”江辞走过来虚虚揽住他的腰,直接把他往房里带,“先进屋,外面风太凉。日后就让拾花来贴身伺候你怎么样?”
云符玉觉得不怎么样。他不需要伺候。
见他沉默,江辞把他按坐到床上,笑了笑说:“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书房对面的房间正好空着,它就做拾花的房间,便于伺候。”
云符玉点头。
江辞摸了摸他顺滑的头发,“再睡一会儿,一个时辰后再叫拾花来服侍你起床,用过早膳后我们就去江府向我父亲敬茶。你……”
不太懂凡人习俗的云符玉困惑的盯着他。
“你不恢复男子身吗?”江辞不知道他以女子身份入府是出于二皇子命令,还是他单纯不想明晃晃做个男宠受辱。江辞只是觉得,既然他已经嫁给他,就没必要再考虑那些。
不论二皇子还是世俗眼光,江辞都愿意替他全部阻挡在大将军府外。
云符玉低头瞅瞅身上的大红衣裙,摸摸被药物消抹的喉结说:“无妨。”
身份不重要。反正连身体原本都不是他的。
比起不重要的性别,云符玉更在乎敬茶这件事。江辞说完就回自己住处更衣梳洗,他一走云符玉就到庭院中找天道。
云符玉:“天道,敬茶是什么?”
天道从屋檐上飞下来,落到他手上,“敬什么茶?敬给谁?”
“江辞说早膳后去江府向他父亲敬茶。”云符玉知道敬师茶,知道子女给父母敬茶,只不知道新媳妇敬茶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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