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举杯将酒一饮而尽,笑着招呼福伯:“福伯,今天将军府举门同庆,你也坐下喝一杯,不必伺候我了。”
福伯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他惶恐的说:“不可不可,老奴伺候人惯了,与主子同席只会坐立不安。”
“无妨。”江辞提起酒壶给自己倒酒,福伯伸手要抢过倒,被他拦住。斟满酒杯,他对福伯说:“自陛下赏赐将军府,开府时我尚在边关,府中仆人是你调戏、调.教,府中事务是你打理,有劳了。”
福伯不敢受这一敬,连连摆手,“这是我的分内之事。当不得当不得。”
“自然当得,阿遥身体不好,日后府中事务恐怕还要仰赖你。”
福伯躬身一礼:“请将军放心,定不会劳烦夫人操劳。”
江辞颔首,转头与护卫们一起喝酒。
在边关,士兵们每从战场下来,最想做的就是痛快喝酒大口吃肉。江辞从最低级的小兵做起,习惯了与将士们同桌同饮,并不因为对方身份低于自己就高高在上。
江辞今天是真的高兴,他早已立业,今日成家,夫复何求?
虽然他娶的不是女子,也不是爱慕之人。
婚姻嫁娶,无不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家子女多联姻,更加没有感情可言,一切以利益为先,作为子女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他所娶之人是他自己所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对江辞而已,婚姻是责任,是一个人对另一个的未来人生负责的枢纽。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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