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手递到脉枕上,陈二公子悬指切脉,而后问道:“姑……公子除咯血外还有哪里不适?”
“……”饿算吗?
原来胃部酸涩抽痛的感觉叫做饿,辟谷三百年他早就忘了饥寒热渴,连灵食都没怎么沾过,不进食就没有五谷轮回。
这种事情说出来好像有点丢人。
江辞沉默的坐在桌旁,拾花在给他续热茶,福伯垂手候在边上。房里还有个陌生的年轻大夫。
只有四个人,很好。
云符玉待陈二把完脉收起脉枕,才慢悠悠吐出一个字:“饿。”
众人一时沉默。
拾花是个小姑娘,正直青春最是感性,顿时没憋住“噗嗤”笑了。
就连一直沉着脸的江辞也微微动了嘴角,侧头瞥了眼拾花,“去备粥。陈大夫,他现在有什么忌口?”
陈二疑惑地观望着云符玉脸色,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谨慎的回答:“性寒性热与发物都不能吃。”
拾花撇嘴,“大夫,您直说能吃什么得了。”大部分食物不是性寒就是性热,中性的她也认不得几个啊。
“就白粥吧,盐糖配菜都不要放。稍后我写份忌口事项。”陈二说。
拾花冲江辞点点头小碎步跑掉,那不端庄的样子看得福伯眼皮直跳。
将军府刚开府,江辞对府内仆人言行并不像对护卫那样约束,以致拾花一来将军府,就跟放出笼的鸟儿一样撒欢。好在她撒欢是一回事,该懂的礼节规矩基本上是懂的,至少江辞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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