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遭他扰乱,欢笑声戛然而止,有人面露不悦之色,将酒樽重重放回案上,木案被磕出钝响。
荀谌从容放下耳杯看向说话之人,只见那人身披玄甲,头戴赤帻,身量不高,相貌也寻常,只是眉眼沉毅,颇有将帅气质。
“孟德莫急,今日之议本为商议此事,稍安勿躁。”袁本初儒雅而笑,示意曹操请坐。
荀谌若有所思,原来此人是当年率兵来援颍川的骑都尉曹操,曹孟德。
“诸君以为若何?”
河内太守王匡安坐席上,缓缓而道,“卓贼身经百战,早年名震关西,岂能不知兵?”
他断言道,“此时追击,必中卓贼埋伏。”
“天下善战之兵,尽在并、凉,而我关东承平已久,民不习战。我等若驱牛羊而战虎狼,安能有胜算?”有人附和道。
“不若按兵不动,围困于此,卓不得出,久之必将覆灭。”
曹操坐在席上环视诸人,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能说出这种脑残言论,而席上诸人还隐隐流露赞同的神色。
他忍不住起身离席,“我等举义兵以诛.暴.乱,大军聚合于此,已成兵临城下之势,诸君为何迟疑!”
“假使董卓迁往长安,据关中之险,仗王室之势,到时已成大患,为之奈何?”
“如今他焚烧宫室,劫持天子,正是四海震动,军心动荡之时。”
三十多岁的将军正值壮年,眉眼有着意气,言辞切切,“此天亡董卓之时,一战而天下定,诸君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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