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意融融,并不刺眼,荀忻将案席搬到了屋外,在阳光底下看书。
那天经过荀忻的发疯式恐吓,里正韩公等人回家想了想,觉得不能不如人黄口小儿明理,最终还是答应和荀氏一起北迁。
他们只提出要求,不想在冬日严寒中启程,希望能缓和些时日,等到正旦过后才走。
于是荀彧又去信给冀州牧韩馥,与他约定了明年一月份后到冀州。
对此荀忻表示,房子没白烧,虽然烧早了点。
荀勉正在院中清点带来的行李,短衣少年蹲在地上给箱匣擦灰,打开箱匣一看,里面放的竹简和缣帛有些潮湿发霉,于是便敞着口放在院中晒,自去忙别的事。
荀忻看着四下无人,在阳光下没有仪态地伸了个懒腰,他手中的竹简看完了,正要去屋内换一本,路过箱匣,看到里面有竹简、缣帛,于是俯身拾起一卷展开看。
入目是熟悉的字迹,像是原主所写,只是笔画有些稚嫩,比不上那些经义笔记的字迹清隽。
荀忻眨眨眼,这是原主小时候写的吗?
他满怀围观小朋友黑历史的八卦心理,把箱内那一摞竹简和缣帛都捡起来,抱在怀里,回了里屋。
只见竹简上写的是《论语》、《孝经》中的语句,像是小朋友的抄录作业,荀忻翻了翻,嘲笑了番字丑便放下了。
他再拿起一卷缣帛,白色的布略微泛黄,边角有一些霉斑,展开一看,里面写了一些家长里短的杂事,有点像是日记。
少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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