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嘱咐道:“公达留在雒中,或可匡扶社稷,只是万事以自保为先。”
荀攸称诺。
又过了两日,等到荀彧拿到出任亢父令的文书,他们兄弟二人就当即要离开雒阳。
其时雒阳城外层林尽染,秋日天高云淡,阳光暖融融,照耀在骏马身上,仿佛为其镀了一层金色。
荀忻驾着马车徐徐而行,荀攸骑马相送,到了长亭之外,荀忻和荀彧下了马车,荀攸也翻身下马,互相辞别。
荀彧此行明为赴任,实则弃官回乡,为了不节外生枝,何颙等友人都没来祖道相送。
荀攸鞠躬相揖,“文若,小叔父,行矣。”
“此去道路阻长,叔父珍重。”
玉容青年已刮尽胡茬,下颌恢复往日光洁,今日着一身鹅黄色锦袍,拱手回礼间袍袖翩翩,“公达切记,自保为要,愿君自爱,珍重。”
“公达万万珍重。”素衣少年殷殷恳切而拜。
荀攸点点头,恭敬答诺。
他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渐行渐远,微微笑了笑。
秋风吹拂起他绛色的衣摆,青年转身上马,向着高墙城阙的城门而去。
他们身负不同的使命,聚合离散,短暂相聚后又擦肩而过,各行歧路。
荀忻他们多带了一匹轮换备用的马,这两匹马都是当日曹操所赠,两人双马轮换驾车,恰好能兼程赶路。
马车颠簸而行,荀彧靠在车厢外,望着天际沉默。
少年掀开车帘,“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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