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答应：“知道了。”
    “呃，那个……”
    “怎么了？还有什么吩咐？”
    他调笑的语气，“我洗耳恭听呢。”
    慕吉吉瞪了他一眼，气鼓鼓：“你严肃点！”
    “好好，我严肃。请问慕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还有个事，”她转身看着他，“有个事问你。”
    “嗯，你问吧。”
    “你是不是资助绿水村孩子们上学的人？”
    傅臻川没立刻回答。
    但慕吉吉从他的反应里猜到了答案。
    自己果然没想错，就是他！真是他！
    “谢谢你。我替那些孩子谢谢你。”
    良久，他笑了下，“没了？”
    “啊？”
    “你要问的事，就这个？”
    “嗯——嗯。就这个。”
    “行了，回去吧。”他再次探身过来，长臂一伸，帮她打开了车门。
    慕吉吉看看开着的车门，又看看他。
    腿从车里往外伸出一只，还没等落地，又收回来。
    “傅臻川，你先前在影音室要做没做成的事，还想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