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真的？’
    傅臻川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慕吉吉感觉自己好像选错了话题。
    ‘我继续看题了。你去忙吧。’
    傅臻川没有再回她。
    慕吉吉仰躺在床上，手机搁在自己锁骨那里。
    手摸到一张纸，她拿起来举到眼前看。
    傅臻川的字写得很好看，连数字都写得很好看。
    这算是什么字体呢？
    有一点点宋体的感觉，又不完全是。
    楷书？
    她不太懂这个。
    反正好看就对了。
    ……
    机场。
    傅震身边跟着傅嘉树，等了一会儿，VIP贵宾道那里就缓缓出现傅老太的身影。
    90多岁了，老太太身姿不挺拔，有些佝偻，扶着她的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穿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有点长，到耳朵下面，微微遮了一点眼睛。
    这是左林，老太太的助理兼认得干曾孙子，老太太从他10多岁开始带他，老太太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和老太太在一起的时间比傅震这个儿子，傅嘉树这个孙子还要多。
    “妈。”
    傅震叫了声，快步过去。
    “奶奶。”
    傅嘉树也紧跟过去。
    傅老太拍拍左林。
    傅震立刻接替站开两步的左林，扶住了傅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