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个常年也不会这样单独相处,气氛沉默又尴尬。
傅震看着比自己矮了那么多,坐在轮椅上的儿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了一支递给他。
傅臻川接了,拿在手里。
傅震自己点了烟,把火机递过去。
傅臻川接过来给自己点了烟,吸了一口。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忘了。”
至此,等他们各自抽完烟,都没有再和彼此说一句话。
傅震把烟屁股碾灭扔掉,视线幽幽看着前方某处,声音沙哑晦涩:“医生私底下跟我说,子乔恐怕是保不住了。我保不住子乔爸妈,现在连子乔也保不住。”
傅臻川只是听着,也不说话。
或许傅震也根本不需要他说话,不需要安慰,只是想要一个听自己说话的人。
一颗石头压在他心里,让他喘不上气,可能他自己都想不到,居然会在自己平时最嫌弃,恨不得没有这个人的儿子面前,吐露心声。
说来也可笑。
“子乔的事,不是意外。”傅震又说。
傅臻川眸底一闪而过暗色。
傅震又点了一支烟,慢慢的吸了口,然后将烟碾灭,转身出去了。
傅臻川看着那只只抽了一口就被碾灭的烟,滑动轮椅也从吸烟处出来。
简梦迎上来,有点心急的弯下身,低声问道:“先生,没事吧?”
傅臻川没说什么,忽然觉得医院这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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