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若有似无的嗔怪,更像是撒娇。
傅嘉树没听出来,傅臣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傅嘉树的肩膀,“来吧,先说正事。”
终于从模型跟前回到孟琴琴坐着的沙发上,傅臣喝了口凉掉的咖啡,润了润嗓子。
孟琴琴说,“凉了,我去换一下热的。”
说完,她突然察觉到不妥,改口:“我找佣人换一下,你们先聊。”
她出去后,傅臣往后靠向沙发靠背,看着傅嘉树,“嘉树,你的事,你妈妈跟我讲了。”
傅嘉树突然觉得脸烫,垂下头。
傅臣见状,伸手捏了下他的肩膀,“年轻人,不用气馁。你还年轻,失败一次算什么?没有失败也不会有成功。”
话是这么说,可他这次的祸,闯的有点大。
傅臣收回手,屈指在自己膝盖上点了点,“先要找到骗了你的那两个人,我已经派人去找,应该马上会有消息。还有你说,子乔也知道这件事了?”
傅嘉树双手握紧成拳,咬牙:“是。我不知道傅子乔怎么知道的,但他还没跟我爸说。他没说他要什么,不过……”
“嘉树。”傅臣突然打断傅嘉树,看着他,“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也不能太过善良。不是你对谁好,他就也会对你好。任何人,就算是亲兄弟都有可能在背后反咬你一口。”
这话——
傅嘉树微微一怔,有些不理解他二叔为什么跟他说这个。
正要仔细问,他妈端着咖啡回来了。
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