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
    慕吉吉脸有点红，没说完。
    但她没说完，秦晴也猜到了。
    吉吉跟她说，亲的是学校的特聘教授。
    所以，吉吉亲了小川？
    秦晴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置信。
    慕吉吉觉得，一刀也是死，千刀万剐也是死。
    那她为什么不选择一个痛快的？
    “傅臻，咳，傅教授。”
    她开口，傅臻川就看向她，眼神带了点饶有兴致。
    “我有话跟你说。”
    “……”
    “这里不方便。”慕吉吉指着前面，“我们去那儿。晴姨，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秦晴明白她是要道歉，点点头，看向傅臻川：“小川，过去吧。”
    傅臻川不明所以，但秦晴开口了，他就点点头，跟着慕吉吉身后过去。
    这里没人，是道歉的好地方。
    慕吉吉站住，转过身，正好傅臻川就停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他的视线含着打量，没什么温度。
    慕吉吉双手在身侧握紧，悄悄几个深呼吸。
    傅臻川等的稍微有点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能不能快点？”
    “你急什么！”慕吉吉下意识呛声。
    糟糕，这样下去不又要吵架？
    她是道歉，不是吵架。
    在心里告诉自己，慕吉吉撇撇嘴，“你听好了。我，对不起。”
    细若蚊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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