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模样,十分的淡定。
但现在,陈越竟然这么激动?
再加上南宫丰原对陈越的态度,刑局当下整个心立即提到了喉咙处。
“住手?住什么手?小小的一个寒症就让你们束手无策,你们也好意思称之为医?”毛青挑了挑眉头,讥笑的望向陈越跟南宫丰原。
只不过在看向南宫丰原的时候,毛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总觉得南宫丰原有些熟悉。
“他可不止一个寒症,你这一针下去,会出人命的。”陈越盯着毛青一字一顿道:“行针之前,必须弄清楚其症状,你弄清楚了吗?”
“毛神医是谁?这可是我们岭南的神医,岂是你这种骗子可以比拟的,你们不懂不会,并不代表着毛神医不会,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邢叔,把他们赶出去吧,这些骗子,就只是骗钱而已,现在竟然还来打扰我们救治允儿,实在是该死。”
青年脸色轻蔑的盯着陈越,他对南宫丰原没有任何意见,因为南宫丰原已经试过了,没法治,而且南宫丰原一个老头子,也没有啥威胁性,他只是对陈越有意见,太年轻了,而且还长得比自己帅,这就不可原谅了。
“小小寒症,竟然让你们这种庸医束手无策,这是可悲可叹可笑。”毛神医讥笑道:“看好了,老夫今天就给你们这些庸医上一课。”
“不可,你会害死刑小姐的,她不止……”
南宫丰原脸色焦急伸手想要制止,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毛青的针已经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