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看的那叫做一个好奇,他是药王殿陈家的人,也是药王的关门弟子,但这种寿宴或者宴会,他还真没参加过。
药王殿从来都不举办这种宴会,大寿之类的,对于药王殿的人来说,那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还不如找几个老友在一块喝酒吹牛来的实在。
满月宴之类的倒是不少,但陈越从来都没参加过。
别人在玩泥巴的时候,陈越就要开始分辨百草,开始封穴定位,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其他东西身上?
至于进入张家之后,陈越就更加没有在这些场合露过面了,这也是窝囊废最大的来历。
所以说,这种寿宴,陈越真的是第一次参加。
“听说杜老爷子最近在高价求购上了年份的药材,我们窦家刚好有这么一株两百多年接近三百年灵芝,请老爷子过目。”
之前认出张若谨的青年站起来,朝着杜老爷子拱手行礼,显得彬彬有礼。
青年的形体很符合现代审美观,一米八多的个头,带着一双金丝边眼镜,让杜老爷子微微有些不惜的是……青年的脸竟然打了粉。
用现在的话来说,叫做小鲜肉,但杜老爷子是行伍出身,对于这样的情况不说反感,但绝对不赞同。
青年是窦家这一代最出息的一个年轻人,也是窦家下一代的家主窦佟,而窦家这一代的家族,就坐在窦佟的身边。
众所周知,杜老爷子唯一的问题就是哮喘,而且不是天生哮喘,是被重创之后落下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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