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就是。”邹世友牙根紧要,牙龈都快要出血了。
恨,可恼可恨啊,一切都一切,反而都是给这么一个窝囊废铺路。
如果陈老爷子没有邀请陈越,之后魏家有没有拒绝陈越给魏老爷子看病的话,邹世友倒还不至于这么恨。
但问题是……魏家之前拒绝了啊,如果不是他们邹家邀请南宫丰原过来医魏老爷子,如果不是南宫丰原医术不到家,陈越哪里来的机会出风头?
其实……这么想还真没错。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南宫丰原虽然被人称之为神医,但毕竟不是真正的神医,再者,蛊毒跟其他病不一样,针灸可不是包救百病。
“张家已经没了,一个废物上门女婿竟然敢摘我们邹家的桃子。”邹亮醇眼中寒光闪烁。
“爸,我找人去弄他们。”
“怎么弄,他们现在在家里也不出来……”
“不,陈越有一个小医馆,而且张若谨也要上班,敢阻我们邹家走出岭南的路,我就要让他家破人亡。”邹世友眼睛发红,走出岭南,成就如同廖家一般的辉煌,这本就是邹家这么多年一直所努力的事情,但现在,没希望了。
被魏家记恨上,怎么还有可能?
邹家父子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们能够活着从疗养院出来,最需要感谢的人,就是陈越。
应该说,之前他们有多担心多害怕被魏家报复,那么现在就有多么痛恨陈越。
人错事情,从来都不会在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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