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人不齿的混混,什么龌龊事都做。
如果不是上面十分重视谷东街这边,估计现在已经被他搞的乌烟瘴气。
这种混子,你给他十万块,别说只是要一条腿,杀人他都敢。
“东哥,那毕竟是张家的人……”旁边有一个小弟担忧道。
都说陈越是窝囊废,但这种窝囊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欺负的,张家,那可是岭南十大家族之一。
别说其他人,就算东哥自己去做这么一个窝囊废,东哥也做。
但可惜,他没有这个名,所以他只是一名混混,一名手下只有七八个人的小混混头子。
“那又怎么样?王少不是说了吗?这他已经被赶出张家了,废了他张天那个老家伙敢怎么样?哈哈哈。”东哥脸上满是快意的狰狞笑意,有钱人又怎样?现在可没有人给你做靠山,该弄你的时候,还是要弄你。
这就是所谓脱毛凤凰不如鸡。
高级会所中,挂掉电话的王少脸上的戾气依然存在,在他的旁边,是酒吧老板。
对于这样的事情酒吧老板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当初他们年轻气盛的时候踩人可比这个狠多了。
“怎么,还不舒心?还过觉得还不解气的话,我这里有认识南街那边的人。”酒吧老板笑道:“不过对于一个窝囊废,用不用这么破费?”
叫小混混动手只需要几万块上十万,如果叫那些真正的大哥动手,那就就是几十万上百万,这就是层次不同。
“我要张若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