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近况,这个混蛋,自己跑出去竟然不带我。”陈年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深陷牢狱的觉悟,兴致冲冲的搬了一张凳子坐在铁栏前,一脸的期盼。
对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陈年可没有任何小看。
自己父亲是不知道自己弟弟那时候的训练有多么非人类,如果知道的话,当初也不会那么对陈越。
一想到这里,陈年心中的就忍不住叹息,当初自己父亲醒转的太晚了,姨娘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错到不能进入祠堂的地步啊。
搞到现在倒好,陈越那混小子跑出去外面胡天海地,自己就得守在家里,多么痛的领悟,明明应该是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出去见识外面的天地才对。
半响,陈年脸色变得有些黑,欺负的胸膛可以看得出来他有多么愤怒。
陈越这个王八蛋,竟然跑出去做人上门女婿,这……陈家就没有这么窝囊过。
而且这个王八蛋竟然还给人搞出了一个什么张家废物女婿的名头出来?
他陈年受不了这个委屈。
“主事的人呢,让他们来见我,欺负我们陈家的人?反了天了,劳资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岭南的天。”
连劳资的词汇都出来了,可想而知陈年有多么愤怒。
说来也是,唯一的弟弟竟然给人做上门女婿,不要忘记了,陈越是他们陈家的人,是药王殿四大脉药脉的传人,是药王殿药王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弟子,不管是哪一个身份,随随便便拿出去,都能够将花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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