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太太揉了揉眼睛，还在继续讲述：“那些年，我和你外公眼泪都流干了。后来好不容易又生了你大姨，我天天都不敢睡觉，成宿成宿的抱着她跪在佛像前求啊！求菩萨开恩，保佑我的孩子。就算拿我的命换，我也愿意。
    当时真是想了一切法子，什么换命放生求大仙找替身的事情都干了。你大姨关在屋里养到八岁才敢出门，取个小名叫扣儿，扣住了不给走的意思。所有衣服的襟口全做的往左，咱们这里，死人才穿左襟口的衣服哩。
    就是要阎王爷误会她已经死了，就这么着才把你大姨留住。再来后，才又有了你二姨，你三姨，你妈。要是前头几个都在，你妈该排行第十呢。”
    本来罗依还觉得奇怪，自己妈妈才三十出头。怎么外公外婆都七十多了？原来前头还有那么多孩子。
    “这辈子我生了十个孩子，却没能给你外公留个儿子下来。你外公现在认谁做儿子，我有什么资格管呢？”夏老太太说到最后，伤感的话音渐渐低了。
    却又自嘲的笑了起来：“哎呦，我真是老糊涂了，和你个小孩子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说罢她扭头看向病床里面，躺下没再言语。
    罗依颤颤的喊了声：“外婆——”
    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她叫了声，回头看见夏瑞昌背着手站在病房门口，都不知道站多久了？
    他脸上的表情肃穆伤感，显然早已经听到了夏老太太的话。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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