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沧阑思量片刻,深觉云彤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他孩子气地瞥了云彤一眼,“你和苏柏庭只能问这些,千万不要说别的。否则,若是被我知道了……”
说着,俞沧阑还刻意将握着茶杯的手加重了些许力道,指节都泛着白。
云彤不由暗笑一声,作势对他行了礼,轻声道,“是,奴家明白了。”
两人又温存良久,俞沧阑才离开了。
这一去便是三日未见。
芳华按照云彤的吩咐买来了薄纱,也将那些老板的话一一转述,并没有男子在他们店中买过这种薄纱。
这种纱虽然常见,可多半都是女子用来裁制披风或者面纱的,因此只要有男子来买过,他们一定不会记错。
看那样子,事情似乎是再一次陷入了绝境之中。
云彤惴惴不安,难道那杀人凶手真的只是随意扯了一块薄纱来?根本就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复杂?
几日以来,云彤成日里都面对着这些薄纱,思量着为何凶手会选择用如此薄纱遮面呢?
她想了不少答案,最后却都被自己一一否决。
不管云彤怎么想,都觉得薄纱遮面,定然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这日,午后。
用了午膳之后,云彤还是和前几日一样,又吩咐芳华将薄纱拿出,坐在院中,仔细地翻看了一遍,还在纸上一一记录下这些薄纱的质感、大小、还有是哪家店面所出。
芳华立在身后,不似往日那样叽叽喳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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