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影不寒而栗。
他将那人抬到了太平别院的正厅之中。
太平别院今夜灯火通明。
俞沧阑坐在正座上,手边点了一杯太平猴魁,却动也未动。
他阴沉着脸,面色难堪。
夜影跟着俞沧阑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他如今的样子。
“将军,全城上下只有这一人被簪子扎伤,而且正是伤在那地方。”
俞沧阑看也不看夜影,只沉声道,“浇醒他。”
才一桶冰水浇了下去,那人便立即惊呼着坐起身。
他慌乱地摆着手,不住大喊大叫。
待到看到自己所处的地方,那人才逐渐安稳下来。
可是,等到目光落在俞沧阑身上,这人再一次失了分寸,慌乱不已。
俞沧阑冷哼一声,盯着那人双目,沉声道,“名字。”
那人哆哆嗦嗦,全身打着冷战,想要起身逃跑,可是却无力为之,“丁……丁四。”
“知道今天自己做了什么吗?”
丁四慌乱不已,低着头,躲开俞沧阑的目光,咬着后槽牙,摇摇头,“不……不知……”
‘道’字尚未说出来,丁四的脑袋便被一只方块砸了一个包。
他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痛苦呻吟两声,抬起头,凝视着俞沧阑。
却见俞沧阑的手还抬在半空之中,一块银子做成的方形盒子已经跌落在地上,显然是那东西砸了丁四的脑袋。
“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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