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丫头的搀扶之下跳下马车,寻到那只被霓嫦儿扔出去的簪子。
簪子已经碎成了两半,可上面的金线雕花却还是那副光彩熠熠的样子。
云彤将簪子放在手心之中,摊开手掌,递到霓嫦儿和梅夫人面前,盯着二人,“身为通房,却佩戴金丝雕花的簪子,此事若是闹到御前,定然会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我将这簪子扔出去,也是为了保全将军府的名声。”
闻言,霓嫦儿露出些许惊慌诧异之色。
她一个柳州城的穷苦出身,哪里知道京城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一时之间也有些慌乱,忙别过头,望向梅夫人。
梅夫人瞧着云彤手中的簪子,心下也是一阵不安。
那簪子的确不是霓嫦儿一个通房丫头能用的制式。
京城之中最看重的便是这规矩礼仪,当今圣上更是看重这一点,若是真的闹开了,将军府怕是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反而还会白白牵累了俞沧阑的前程。
想到这里,梅夫人的心中也多出了几分不安。
“怎么了?”
便在此时,却见俞沧阑也勒着缰绳,快步走到马车之边,瞧了三人一眼,沉声问道。
霓嫦儿见状,却是一步上前,尚未等到俞沧阑下马站稳,便已经扑到俞沧阑的怀中。
她一双玉臂缠绕在俞沧澜的胳膊上,低着头,靠在他的怀中,眼泪沾湿了俞沧阑的衣襟,一边哭,一边高声道,“将军,妾身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嫂嫂,竟然让嫂嫂如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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