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自幼便养在母亲院中,自然比其他人更应该懂得将军府的礼数。”
闻言,碧珍这才如梦初醒地慢慢抬起头,一双眼睛望向俞沧阑,嘴角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缓缓地点点头,“将军有何指点,不妨直说便是。”
俞沧阑又往前凑了一步,接着道,“你三番四次不经允许,就私闯主子寝殿,可知该当何罪?”
碧珍心下一沉,双腿一软,不等俞沧阑责罚,已经自己跪倒在地,叩首道,“将军恕罪,将军恕罪。”
俞沧阑居高临下,凝视着碧珍的侧脸,冷哼两声,“从今日开始,就罚你日日将少夫人院中的水缸挑满,不得有误。”
碧珍闻言,心中这才心安些许。
虽然这水缸颇大,可是也不过需要挑上两桶就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不由自主地长出一口气,“奴婢遵命。”
俞沧阑冷笑几声,仰头瞧了一眼芳华。
芳华屈膝行礼,便对屋外小厮道,“将新买的水缸抬进来吧。”
听闻此话,云彤与碧珍皆是不解地往外瞧去。
却见七八个小厮,两个人抬着一只水缸从外面吃力地走了进来。
那每一只水缸比起院中原本的那个都要大上一圈,看样子足足要挑上三四桶水才能装满。
“这……这……”
碧珍一时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盯着那几只水缸,瞳孔放大,一脸诧异之色。
“我已经问过廖圆,他们庙中所吃之水,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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