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放在什么地方?”
碧玺却是下意识地别过头,望向梅夫人。
见梅夫人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碧玺这才对俞沧阑行了礼,“奴婢这就去寻来给将军。”
言毕,她起身便往屋中而去。
趁着这个空隙,俞沧阑吩咐人将假云彤放了下来。
她身上满是鞭痕,血水正顺着皮肤滴落而下。
看样子,梅夫人的鞭子上不仅仅沾了凉水,甚至还有盐渍。
“母亲未免有些太狠了吧!”
眼瞧着假云彤身上的伤口,俞沧阑别过头,一双眼睛冰冷地凝视着梅夫人,沉声道。
梅夫人喉咙轻动,扬着下巴,胸口轻轻起伏一二,这才挤出些许笑容,肩膀前后扭动一番,“她谋害婆母,便是牵连家族之罪。我只处置了她,已经算是给足了她面子。”
俞沧阑还要说话,碧玺却已经拿着一包牛皮纸袋快步从屋中走了出来。
她将那纸袋高高地举过头顶,抬起头,望向俞沧阑的侧脸,“将军,这毒药是在少夫人的屋中搜到的!”
俞沧阑蹙着双目,眉角挑动,淡哼一声,接过那纸袋,搭在鼻腔下嗅了嗅,吩咐府医鉴定之后,才凝视着碧玺。
“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搜出来的?”
看着俞沧阑冰冷的目光,碧玺的心下不由一沉,后背绷紧,冷汗不由自主地顺着脊柱滴落而下。
好一会之后,她才稳住情绪,重新望向俞沧阑,“回禀将军,是从少夫人的妆屉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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