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有三个演员出了事情，何明真愁得头都大了。
    虽然有替补演员，但是他们跳的都不尽如人意，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停下，停下。你都练了半个月了，怎么连简单的Grand battement jete都做不到位？！”何明真一进练功房就看到崔宁在训斥宋瓷的替补演员王艳艳。
    “Grand battement jete不能用胯、膝盖带动发力，而且颈部至尾椎要形成一条直线。你看你做的动作，人家做出来是天鹅，你做出来是什么？是只探头探脑的呆鹅！”
    “真不知道舞团怎么会把你招进来。你要是不想好好跳，趁早回家种地去！”
    其实能作为宋瓷的替补，王艳艳的基本功自然是过硬的，但是在崔宁这种在芭蕾里浸淫了十几二十年人的眼里看来远远不够。再加上又有宋瓷的珠玉在前，王艳艳只有挨骂的份。
    从前她作为替补时，崔宁有时还会夸她来着，哪知道顶了宋瓷的位置，天天被崔宁骂，王艳艳被骂得都快没了自信。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低下头，“崔老师，我一直都达不到你的要求，不然我退出这次的巡演好了。”
    “你……”崔宁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何明真虽然也对王艳艳的动作不太满意，但也觉得这次她说得太过了，本来团里就有些青黄不接，这一下如果王艳艳真的负气走了，新人练动作又得费一段时间，巡演岂不是要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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